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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19

    体操世界

        体操是美丽的,同时它又是残酷的。对那些练体操的女孩们尤其如此。因为她们从小就成千上万次地在那些冰冷的器械上重复那些单调而又枯燥的动作。随着年龄的增大,她们还要战胜体重与身高带来的麻烦。她们希望通过自己在训练馆内枯燥而有残酷的训练换来比赛场上那一分多钟的灿烂和美丽,她们希望自己能用平时的汗水和泪水能够换来比赛场上自己发自大内心的欢笑。可是冠军只有一个,并非所有女孩子都能实现自己的理想与愿望,她们中的大部分也许都会有付出并非就会有相应的收获的情况,甚至有些会付出自己健全的躯体,比如桑兰,比如穆金娜。不管怎么样,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喜欢她们,感谢她们为我们带来的美丽和优雅。

    Bunny注:临近期末很忙很疲惫,偶然看见论坛上rickysting的大作让我精神大作就顺便转一下了。

    [心情故事]那些练体操的女孩们

    作者:rickysting

    作者注:这是一个系列短文的集子,记录一些我喜欢的运动员。

      ……

    24 Yelena Muchina 穆金娜
    一个时代的悲剧
      在1980奥运会的那个周期,到处流传着关于Yelena Mukhina令人震惊的悲剧,无可避免的使参加奥运会体操比赛的苏联女孩们陷入悲伤之中。
      她并没有准备好参加奥运会并且她知道这一点。因为伤病整整缺席了一年的比赛后,这位1978年的世界冠军没能够进入奥运队伍。但教练Mikhail Klimenko并没有这样认为,他拒绝让这次机会溜走。他把她动作的难度加到最大,并且增强了她的表现力,让她成功地去了莫斯科。看到了她自己与队友如此大的差距: Lena Davidova, Natasha Shaposhnikova, Masha Filatova,她自己并不想继续呆在莫斯科,但却不能违反教练的命令。

      她是一个安静的,不惹麻烦的,顺从的女孩。因为父母亲的过早离世,她从小跟奶奶一起生活。体操对于她来说,是人生的一个转机。Muchina讨人喜欢,但总被认为是一个胆小鬼:就在她被正处在巅峰状态的队友拉下,并且正处在困难时期的时候。教练设法抑制了这种趋势,但是却并没有使她逃离深深的恐惧。似乎她完全意识到了一场灾难即将无可避免的发生在她身上。

      作为一个强有力的“技术人员”,Klimenko并不仅仅掌管着排位的权利,他的野心让Muchina很快的“进入了轨道”:1978年,在已经熟练的掌握了“Muchina大回环”和团身旋下两个动作之后,她令人吃惊的战胜了科马内奇并且拿到了世界冠军。但是除了空虚和极度的精神疲劳,她并没有感觉到其它的任何东西。

      但是,一场严重的伤病让Muchina整整一年没有参赛。她不可能习惯这样的日子,在1975年的苏联人民斯巴达克锦标赛上,她在落地的时候失误并且撕裂了一块颈椎。通常受这种伤的人是无法转动他们的头部的。Muchina住进了医院,但是就在医生作了全面检查的第二天,她的教练就接走了她并且重新开始了训练。在取下了石膏后,Muchina就开始正常训练。但不久以后她就发现她的双腿正在失去感觉,Muchina开始感觉十分虚弱,并且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发展。

      慢慢的,伤病越来越严重,并且开始扩散:肋骨和腿被摔断,脑震荡,踵部疼痛,关节囊肿……教练对此非常恼火:“你总是在找借口逃避训练……”。为了不至于惹怒他,Muchina尝试着不去谈论她自己的伤病。为了给折断的手指止痛,她悄悄的使用氨基氯化物。这一切直到一场更大的事故,Muchina再次住进了医院。

      在那个炎热得可怕的夏天,Muchina不顾一切地尝试着让自己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她的腿伤不断的加剧,因为起跳脚的问题她无法像往常那样修正自己的动作。Klimenko相信他有能力让自己的队员重新站在起跑线上。

      奥运会前的最后一次队内测试将在那里举行。她仍然独自训练,但是即便如此,她仍然没有想过减低动作的难度(通常当教练不在的时候,大多数运动员都会这么做)。一年以后,当她瘫痪在床的时候,Muchina透露说,是因为怕做出让教练不悦的事的恐惧,让她即使在Klimenko不在的时候也仍然不敢拒绝作那一串宿命的,杂技般的体操串。

      团身后空翻两周加转360度,是她一生中自己做的最后一个动作。就在她着地的一瞬间她忘记了像往常一样快速的抬起她的头。那一瞬间,所有的人听到了一声刺耳的碎裂声。

      更恐惧的是,就在前一夜,Muchina在睡梦里经历了好几次十分真切的坠落过程,只是她并没有意识到后来的医疗影响——脖子被摔断了。如果医生们让她在手术台上死去,减少了二十年的痛苦,这样会不会更好?!

      直到最近,在这漫长的二十年里,年迈的祖母就是Muchina的手和腿——为她整理枕头,喂她食物,把电话靠在她耳边让她能够通话(这是Muchina现在唯一力所能及的事情)。Muchina曾经盼望死去,但是时间的流逝使得这种痛楚也变得迟钝了。Muchina曾经告诉一个记者,感叹体操从她的生命里夺走了那么多。不仅仅是瘫痪,还有那些数不清的日子里面无止尽的训练。但是Muchina自己也改变了。她和20年前的那个女孩判若两人。她再也不去期望能够像正常人那样生活,因为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很早以前就明白了她的余生将会这样的被消磨掉。

      退役的时候,Muchina得到了一枚苏维埃荣誉勋章,萨马兰奇亲自颁发给她了一条奥林匹克银质项链,并且亲自戴在了她已经瘫痪的颈上。但是那些无法忍受的痛苦记忆已经把这些荣誉洗得干干净净。

      ……

    删掉了其他,只留下了Muchina,这个不平凡的坚强的女孩。

    本来打算全部删除的,只因今天看到了她的那条旧闻:莫斯科2006年12月25日消息,前苏联体操明星Yelena Muchina今天病逝,享年45岁。

    默哀。也许,这对她是种解脱,逝世之前她一直处于瘫痪的状态;但是对她的亲人来说,活着总是好的。

    我,对她的了解并不多。她是前苏联第四位赢得全部项目的世界冠军的人,她在1978年的法国世界锦标赛上完成了这一壮举。她是那个时代少数可以和科马内齐抗衡的人。

    她与桑兰一样,为体操付出了自己健康的身躯。只是,桑兰依然微笑地生活着,而她已经跨入了天堂。

    体操真是一项残酷的运动。体操世界是个残酷的世界。

    事实上,竞争本身就是残酷的……

     

    2007-01-07

    祝欣弟弟生日快乐!

    由于那次大地震,长期以来我一直处于能打开他人空间,却无法涉足自家窝的状态。

    原来是打算在2006年末写点东西,goodbye to 2006 and hello to 2007

     

    一切都落了空,现在已经能算是January 7th,又到欣弟弟的生日了。

    首先自然要祝欣弟弟生日快乐,又长了一岁哦。

     

    现在,我已不敢再以一个长者的身份面对他了。

    小家伙“成长”得忒快,快到超出想象。

    8月份还是有说有笑的,短短半个多月,他居然就变得沉默寡言,显得相当的深沉。

    十一期间见到他,懒于行动。元旦见到他时,竟然没了笑容。

    不由地打了个寒战:欣是怎么了?!

     

    现在不能再天天见到他了,只能在节假日才能看到他。

    本来每天都会和我说很多趣事,常常都是由于我的离开而被迫中断。现在的他,问一句才答半句,而且懒洋洋的,多半答非所问。

    我不禁诧异:这还是我的欣么?

     

    我对姨说:欣现在深沉的了!

    姨只是微笑着,看看我,再望了眼欣。

    似乎她已经习惯于欣现在的精神状态了。

     

    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必经的过程呢?是不是男孩子长大了,就会变得很深沉呢?

    Koota告诉我不是的。

    可是,欣现在的言行举止,实在让我费解。

    眼前的欣,一言不发。

    想问问他,可他却装做没听到,只是摆弄着手里的遥控器,两眼盯着无聊的电视节目。

    似乎现在他也成了那个样子——把什么事情都藏在了心底。

    平时,他几乎不和姨说学校的事情,甚至包括“那件事”。

    我知道,“那件事”,无辜的欣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也确实采取了下下策——一直隐瞒着直到那天告诉了我。

    似乎有些迟,庆幸现在解决了,一切恢复正常,只是欣还是那样的闷。

    是不是姨的某些话语伤害了他?是不是刚开始的初中生活还不适应?

    欣啊,我可爱的欣啊,开心点。

     

    阆苑奇葩也一再告诫我要顺其自然,可是我还是希望欣多点笑容啊。

    再次祝欣生日快乐!

    同时也祝我身边所有陪伴我的人快乐,永远。